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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歌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文章来源:编辑部 录入时间:2013-6-7 浏览次数:557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
    微山湖上静悄悄,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

        这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作于1956 年,是故事片《铁道游击队》的插曲。该故事片反映抗日战争时期,活跃在山东微山湖一带的铁道游击队的战斗生活。曲作者运用山东民歌中富有典型意义的音调创作了这首有浓厚地方色彩的歌,表现了游击队员在艰苦环境中的坚强革命意志和乐观主义精神。随着影片的放映,这首充满豪情和浪漫的歌曲被广为传唱,歌中自始至终洋溢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具有着极强的感染力。歌曲赢得了广大群众的喜爱,在全国传唱几十年而不衰。
       这首歌的曲作者是我国著名作曲家吕其明。
        吕其明,中国安徽省无为人。吕其明父亲吕惠生是当地很有威望的教育界人士,抗战时期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担任新四军第七师皖江抗日根据地行政公署主任。吕其明十岁随父去淮南抗日根据地参加新四军,先后在二师抗敌剧团、七师文工团、华东军区文工团任团员。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战剧团的生活是艰苦的,但对吕其明来说,却是进了一所没有围墙和门牌校徽的生活大学、艺术大学,他在那里唱歌、演戏、教歌、行军、打仗、宣传鼓动……九年的剧团生活在吕其明今天看来,仍是他人生经历中最宝贵的一个关键时期,这期间,父亲吕惠生慷慨就义,对他的成长也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他懂得了将个人的命运、悲欢、荣辱和祖国、和人民融合在一起,用真诚、智慧的劳动来回报祖国、人民和人民军队的养育之恩。1949年11月,吕其明依依不舍地脱下心爱的军装,转业到陌生而又新奇的上海电影制片厂,学过小提琴的他被分配在管弦乐队担任小提琴演奏员。这一段时间,强烈的作曲愿望激励着吕其明。在演奏时,他注意乐队的演奏效果,从中学习管弦乐的作曲技巧,工作以外,他几乎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音乐理论的学习上面,四处寻师学艺。1951 年他被调入北京电影制片厂、1955年又回到上海电影制片厂任作曲。1959年后,吕其明任上海电影乐团副团长、团长,并进入上海音乐学院攻读作曲和指挥,1964年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毕业。历任上影乐团团长、上海电影总公司音乐创作室主任。是中国音协第四、五届理事。
        在长达半个世纪的电影、电视音乐、器乐作品和声乐作品的创作中,吕其明结出了累累硕果。他先后为《铁道游击队》、《红日》(合作)、《白求恩大夫》、《霓虹灯下的哨兵》、《庐山恋》、《城南旧事》、《雷雨》、《子夜》、等六十余部故事片和十余部纪录片作曲,并为《秦王李世民》、《向警予》、等电视连续剧、广播剧作曲。其中《城南旧事》的音乐创作,于1983年获第三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音乐奖;《庐山恋》的插曲《啊,故乡》和歌曲《你应当留下什么》,获全国优秀歌曲奖。其他音乐作品还有交响乐《郑成功》(与人合作)、交响诗《铁道游击队》、随想曲《霓虹灯下的哨兵》、序曲《红旗颂》、交响叙事诗《白求恩大夫》等十余部,以及《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谁不说俺家乡好》(与人合作)等歌曲三百余首。
        说起《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这首歌的创作,当时的情景他仍然记忆犹新。
        1956年底,吕其明接受了创作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的电影《铁道游击队》插曲的任务。当时他只有二十五六岁。吕其明说:“我很热爱这部文学作品以及后来的电影。再加上我对这段生活也比较熟悉。”吕其明曾在山东4、5年,不短的时间在鲁南,就在微山湖这一带,从生活来讲可以说是很熟悉的。接受这个任务后,他重新阅读小说和文学剧本,领会导演的创作意图和整个设计。这部影片从头到尾都非常惊险、非常紧张,节奏也是非常地快,非常充分地表现铁道游击队员的那种革命的英雄主义精神,这方面的表现是非常充分的,但是在看了整个文学剧本以后,他在构思这首插曲的时候,就感觉到好像还却缺点什么,就是说铁道游击队的英雄形象,他们的革命英雄主义这一面,表现得是很充分的,但是铁道游击队员的那种革命的浪漫主义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这方面好像表现得还不够,表现得也不充分,所以就向导演赵明先生提出来,可不可以加一首歌曲,来表现铁道游击队的另一面形象,那就是乐观主义精神,当时导演就同意了,说这个想法很好。后来他和导演一起研究一是歌怎么写,第二个就是在这首歌用在什么地方。特别是在50年代,那个时候摄制组啊,大家都非常团结,而且大家那个时候的创作没有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是一起出主意,怎么把影片搞得更好。所以在讨论的时候就有各种各样的议论和建议。有的说还是写进行曲,表现游击队员的英雄形象,那么有的觉得英雄形象很充分了吗,应该写一个抒情歌曲。
        吕其明深有感触的回忆道:“在解放初期,我们看了很多很多的苏联影片,那个水兵啊拉着手风琴啊,唱着很抒情的水兵歌曲。大家觉得应该有这种歌曲抒发一下。导演就说,这个事情你来看怎么处理。那么我呢,我觉得还是生活给了我灵感,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我看到过很多游击队员。他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半军半民,没有军装,手里拿一个大刀,最多拿一个套筒枪。绝大部分都是不识字的农民,这个就是我当时要考虑的。就是说,在这样一些游击队员口中能够唱出什么样的歌曲。你不能够写得洋腔洋调,你写出来人家不认为是游击队员唱的。我在山东这么多年,在文工团工作,学习了大量的山东民歌,我对山东民间的渊源非常熟悉,所以我在创作的时候我就首先考虑这个歌子应该是具有非常浓郁的山东民间风格的歌曲。第二点就是说这个歌子即要表现游击队员革命的浪漫主义,抒发他们的这种革命的豪情,同时也要表现出他们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所以,我在构思的时候,前面用“西边的太阳”这样的抒情曲调,到中间部分再用进行曲的曲调,表现出战斗时的紧张激烈,把两者结合起来。然后,在最后用ABA的模式再现前四句,把抒情和战斗性的曲调揉和在一起。这样一种处理方式在我之前,还没有谁用民间的音调写过进行曲,我也没有范本来模仿。我是根据我自己的体验,根据当时生活给我的感受来写这首歌。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我写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把某一首山东的民歌拿来改编。这是因为,在创作上有两种不同的创作方法。一种是改编别的曲调;另外一种就是通过自身的理解,学习了山东的民间音乐以后,变成了自己的语言创造出来的具有山东韵味神似的曲调风格。这个就需要作曲家有很深的对民间音乐的造诣,把这些民间的营养吸收进来,变成自己的语言。“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就是这样一个作品,也是我向山东人民交上的一份答卷。”
        这首歌曲如何传唱几十年,仍能被人们所喜爱,经久不衰,吕老觉得:“一首歌能够留下来,能够在人们的记忆中不被抹去,除了歌曲的本身的质量以外,还有一些外在的条件。就是这首歌的运用,导演是颇具匠心的。用在什么地方,这首歌曲出来的铺垫,作了精心的安排。首先,安排在什么地方很重要。那么,这首歌曲因为影片的情节有转变、有对比,这个对比用在什么地方最合适,就是在高潮到来之前有一个迭荡起伏,就是铁道游击队最困难的时候,被逼到微山岛上打了一天了,到傍晚的时候,鬼子暂时撤走了,这个时候大家安静下来。小坡拿起土琵琶弹着唱起来,他抒发一下战斗结束后的心情,抒发他们对未来的一些向往。这个地方用的是很合适的,很恰当。这段的道具主要是土琵琶,这个土琵琶是贯穿影片的,有多次亮相,为歌曲的出现作了铺垫。因此,到微山岛上,小坡拿出土琵琶弹的时候,就水到渠成了。第二,我在选演唱者的时候,我没有找专业的合唱队来唱,我找的全是业余的演唱者,这是因为荧幕上出现的都是游击队员。看起来都是朴实的农民,如果一张嘴都是意大利歌剧的唱法,美声就不对了,就是出戏了。我特别要求演唱者不要用演唱方法,只用本嗓子唱,这样听起来非常地真实。刚才,讲的这几个方面都是这首歌被人们记忆住、留传下来的原因,并不完全是我作曲的功劳。这首歌能留下来,我最深的体会就是,越是扎根民族土壤的作品,越有艺术生命力,它来自人民,人民就喜欢它。这首歌对我来讲,也是我的几十年来创作道路中间的一朵小花。而我也是沿着这条道路一路走来,一直到现在。到红旗颂,到三十年后的《微山湖》。我讲过,山东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对这首歌也倾注了我全部的热情和激情。”
      吕老说,当初创作这首插曲的时候,想法既简单又朴素,可以说乐思是自然流露出来的。然而随着这首歌曲的广为流传,50多年来接受了历史的、时间的检验。实践证明:越是植根于民族土壤的作品,越有艺术的生命力。感谢微山湖给他带来创作灵感,愿微山湖畔永远响起动人的歌谣。多一分勤劳便多得一分收获,《铁道游击队》在上海首轮上映时,上座率创了新高,轰动全国。1957年,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和《北京日报》联合举办国产新片评选,它又被评为最受观众欢迎的十部影片之一,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这首浪漫的影片主题歌,则传唱至今,历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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