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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剧《昭君出塞》

    文章来源:编辑部 录入时间:2016-12-12 浏览次数:412

     






       由中国歌剧舞剧院倾力打造的大型舞剧《昭君出塞》于2016年6月8-10日晚在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剧场进行了首次演出。舞剧《昭君出塞》由于平编剧,中国歌剧舞剧院著名舞剧导演孔德辛担任总编导,优秀舞蹈演员唐诗逸、朱寅、郭海峰、杨思宇、余瑜等人领衔主演。
    该剧根据真实的历史故事改编而来,创作团队立足于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进行构思,通过艺术的呈现,不仅塑造了王昭君丰满的人物形象,更弘扬了以她为代表的“和”文 化。

        关于昭君,现代人总是带着偏执的狂想:画工弃市,平沙落雁,静境宁边,魂归青冢……君命与烽火、民族与大义的传奇,千百年来不停地浇铸在这个女子身上,“昭君”二字承载着大众对中国古代女性最美好的幻想,成为了人们向往和平的情感寄寓。
        王昭君在史书中笔墨寥寥的亏欠,被艺术家们用无尽的诗歌与乐舞所弥补。

        总导演孔德辛说:“以“昭君”为题进行舞剧创作,实际上是从国人文化共鸣的至高点出发,历经一场关于家国与气节,勇气与情感的冒险。珠玉在前,我们一直在思索如何做才是我们所理解的“昭君”,我试图在新的文化视角和历史纬度中与她进行一次“对话”,剥离掉所有被附加的符号和光环,以女性的通感,体会每一次选择背后那令人动容的勇气,我似乎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那些个人命运与家国时代的选择,背井离乡的无奈,静境宁边的苦楚,都在边塞五十年未起的烽烟中被“大爱”所命名。我无法绝对崇高化一个女性在家国与个人之间所作出的选择,但我相信,每一次选择都离不开她个人化的情感和思考,而这些则是最吸引我们的地方。舞剧从战场的《烽烟》开始,以胡汉的《共荣》收笔,战争到和平的沿变,不仅仅是时代政治与文化的历史运筹,更是女性英雄史诗的壮阔书写。
    离宫绝旷,远集西羌,一袭红裘,琵琶拥怀,风沙中的身影愈发清晰,历史的宏章缓缓打开。听,鼓声渐近,看,烽烟已燃。”

        这部舞剧不同于以往文人雅士吟诵的昭君怨,也不同于“雕塑式”的昭君形象,而是真正把昭君演“活”了,完整展示了昭君出塞的心路历程。昭君出塞是一种方向性的引导,她是“和”文化的象征,她代表了“和平”。自昭君出塞后边塞安宁60余年;她代表了“和谐”,昭君将中原的文明带到了草原,促进了经济文化的交流,实现了民族共荣。该舞剧试图表现出昭君出塞在维护边塞稳定、实现民族团结方面的重要意义。

      舞剧兼具艺术性和观赏性,通过演员们细腻的处理与丰富的表现力,不仅展现了王昭君“落雁”的美貌,更刻画了王昭君出塞的心路历程,表现了其在汉匈关系中的重要地位及深远的影响,塑造了更加丰满的人物形象,弘扬了王昭君身上的民族大义以及以她为代表的“和”文化。

    (一)剧情简介
      舞剧《昭君出塞》从汉时与匈奴在边塞累有战事开讲,讲述汉皇“宁边思倾国”,昭君“请缨赴塞上”,终老塞上,完成和亲宁边使命、促成民族和睦的一段佳话。舞剧在战争到和平的沿变发展中刻画了昭君在面临无奈与苦楚,家国与个人时的种种心路,体现了女性在面对“和亲”这一政治行为时的大义与勇气,从而表现出华夏民族的大爱情怀和家国情结。


        从汉时与匈奴在边塞累有战事开讲,讲述汉皇“宁边思倾国”,昭君“请缨赴塞上”,终老塞上,完成和亲宁边使命、促成民族和睦的一段佳话。舞剧在战争到和平的沿变发展中刻画了昭君在面临无奈与苦楚,家国与个人时的种种心路,体现了女性在面对“和亲”这一政治行为时的大义与勇气,从而表现出华夏民族的大爱情怀和家国情结。

    序:烽烟
        陈尸遍野,哀鸿遍野,边怨遍野……遍野的陈尸似乎回到那倒下的瞬间——他们在痛苦地挪动着自己的躯体,颤抖的双手绝望地晃动,好像在唤回那将要飘逝的魂灵……
        遥居宫中的昭君,仿佛聆听着边塞的哀怨;一阵微风掠过,昭君抬头放目,似乎感悟着自己的使命……

    一幕:和亲
        华贵富丽又空旷冷寂的汉朝后宫,待招手捧宫服忙碌穿行,琐屑的生活、无望的召见,昭君、香溪身在其中。小太监突传圣旨:“为边境安宁,平息民怨,拟遣待招王嫱(昭君)和亲匈奴单于。”
        未央宫正殿,汉元帝设宴迎接,剽悍生猛的匈奴将士与威严伟岸的汉军角力示威,满腔义愤的汉将卫疆与孤傲狂野的匈奴王子复珠累单于,你争我斗地比试起来……呼韩邪单于提出和亲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盛装打扮的王昭君以汉室公主之名被召上殿,顿使“六宫粉黛无颜色”,汉元帝心生悔意。大殿之上,初次相见,呼韩邪单于爱慕昭君的容颜,昭君倾慕呼韩邪单于的性情,俩人互生情愫,渐生爱意……

    二幕:出塞
        长安城外,灞桥柳色,和亲车仗,荡荡北上。长途奔波,困顿劳苦,昭君心中几分欣喜、几分落寞、几分盼念——着尽汉宫衣,心知更不归,欲问塞外事,年年鸿雁飞……呼韩邪单于体贴入微,昭君倍感温暖,而复株累单于对“和亲”则不以为然。
        迎亲队伍扎营休顿,昭君走向长满水草的湿地,幻境中,一边是故乡秭归,与青春女伴的戏耍,无忧无虑的时光……一边是汉匈边塞,战火连天,香溪被掳走,卫疆遭阵亡……回到现实,昭君深知自身责任重大,誓在有生之年,筑就边塞安宁!

    三幕:贺婚
        在匈奴王巨大的穹庐式毡房,呼韩邪单于迎娶昭君。胡笳声营造出异趣的风情,仪式上,载歌载舞、开怀畅饮、呈献贺礼,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就在此时,王子复珠累单于入帐跪拜父王,将俘获的汉将卫疆作为贺婚邀赏。呼韩邪单于怒斥复珠累单于不明事理,昭君则嘱香溪为卫疆松绑,松绑后的卫疆与复珠累单于怒目相向……呼韩邪单于下达王令,告诫今后不得再有人犯边抢掠……昭君希望和亲能为这片土地带来丰饶、富足的景象,带来安定、平和的生活。

    四幕:宁边
        瘟疫流布,在牧民中引起极大的恐慌——民众病体难支,四处寻医,不知所措。昭君不顾自身安危,将配好的药剂缓缓灌入病人的口中,救治了无数病人。见此情景,复珠累单于对昭君的钦敬之情油然而生。
        瘟疫消散之际,年事已高的呼韩邪单于不幸病故。闻此悲讯,昭君悲痛万分、神情恍惚,昔日和呼韩邪单于的种种温馨瞬间涌上心头……回归现实,昭君再次面临人生的抉择,为了汉匈边境安宁,昭君决定“从胡俗”,永远留在匈奴,与复珠累单于共建草原繁荣,共筑边塞安宁。

    尾声:共荣
        一首动人的出塞曲包含了昭君一生的悲欢离合,她远嫁异乡,播下了汉匈两族和平的种子,使百姓免遭战争之苦,变“流离失所”为“安宁祥和”。她并不孤独,她用自己的一生塑造了一座民族团结、民族友好的丰碑,成为后世万人瞻仰吟咏的对象……

    (二)舞美设计

        昭君出塞是一个脍炙人口的题材,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背景,最早的舞美方案设想可以浓缩为两个词:色彩和对比。鉴于本题材明确的历史属性和故事本身强烈的传奇色彩,昭君的出现在这个残酷的匈汉战争的大背景下可谓浓墨重彩,非常鲜明。剧本结构设置的几个跨地域文化风貌特征的大场景,也给舞美设计带来了极大的想象空间。汉朝与匈奴既要有极大的差异性且必须带有各自独特的文化美感,使整个演出的视觉风貌呈现恢宏历史画卷的同时还带着强烈的对比关系,这不但对剧目本身很重要,同时也是昭君这一人物自身的重要特征。

    舞台运用到的重要元素:
    长城,可以说它是一道闸门,分隔昭君与外面的世界,也是两个文明的分界,它隐含着很多内容,很有象征性,为加强视觉效果,以灰白的中性色设置,区别于舞台上其他很鲜艳的布景,同时又很百搭。
            
        汉宫中大量运用重复的红色丝线,与后宫待诏的内容比较吻合,且很女性。它看起来机械而重复、百无聊赖,层层叠叠又很像一个笼子,这是昭君内心的一种外化。宫殿则很恢宏,背景堆叠着巨幅汉画砖的形象,呈现出汉朝的文明、理性、富庶,整个汉宫以红和金为主色,在白底的衬托下尤为强烈,强调金属质感,令气势更显雄浑。

        匈奴的部分外景以草原为主,延续了此前的绘画感处理,保证了整体协调性,设计上有意削减装饰性细节,着重强化自然风貌,无论是巨大的胡杨还是匈奴大帐中的柱子,几乎没有直线,柱子边缘起伏变化,不均匀的镶金以加强其拙味,包括羊皮等各种质感的叠加,突出它雄健彪悍的气质,和汉朝拉开足够的距离,风格统一,风貌极具差异和个性,只有这样这场景才能真正成立。尾声的舞台设计是一块巨大的、带有草原民族风格的首饰,象征匈奴子民对昭君的爱戴,底幕的金色宫殿与之相映衬。两种文化符号在这里很好地融合,交相辉映,将全剧推向高潮。

        为实现跨空间表现昭君出塞与平息战事的历史画面,舞美制作开发了正反两面同时着光的幕布。正面以画像砖的美术样式表现战争场面。车马、人物、城墙采用浮雕的表现形式,配以冷色调侧光,用强烈的立体感表现战场的意象。同时,背面起光,借助幕布整体通宽无缝的特性,安排演员在高车台上表演,以背投剪影的方式塑造了昭君出塞的活动画面。正反双面以舞台独有的方式表达了昭君与战争的历史关系。此次制作从配合表演的角度上积极尝试了解决表演的流动性和舞美布景的相对静止的关系,力图使静态布景融入动态表演中。对于大型幕布的迁换和表演过程的配合进行了新的尝试。

        从舞美制作技术上实现了在软幕布上制作浮雕的工艺,达到了聚苯板雕刻硬景完全相同的艺术效果。这一技术同时实现了通过幕布来控制双面灯光的反射、透射和渐变过渡。另一方面,由于其兼具可塑和柔软的特点,也方便了制作一些特别复杂的镂空吊挂浮雕造型。成品可以整体直接挂网,不必再用钢丝逐个吊挂,大大节约了装台的人力和时间。剧中尾声的首饰幕中就采用了这种方式,只需4人操作整体系到吊杆即可,无需组装,便于巡演。

        历史为骨,创新传承。创作前期搜集了博物馆和史籍里的大量资料。服装设计力图还原大汉风韵和匈奴草原雄风,大部分面料采用棉麻、丝绒、皮毛质地,一改常规惯用的轻薄。在保留服饰特点和元素的前提下进行解构和重塑。用色上突出强调了汉宫服饰的蓝色调与匈奴部落服饰的咖色系对比,整体色调避免了杂乱。凸显剧中人物性格与情绪变化。
    这是一部值得期待的原创民族舞剧。

        中国歌剧舞剧院秉承继承与创新的理念,近年来创排了歌剧《红河谷》、歌剧《星海》、歌剧《号角》、舞剧《孔子》、舞剧《恰同学少年》、舞剧《赵氏孤儿》、舞剧《昭君出塞》、情景歌舞《四季情韵》、交响音画《复兴》、民族管弦乐音乐会《国之瑰宝》、民族管弦乐音乐会《国之瑰宝-长征路上》等一批舞台艺术精品力作。剧院多次应邀赴欧、美、亚、非、大洋洲的许多国家出访演出,促进了国际文化交流,增进了中国与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了解和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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